成宇不在11楼。
苏萌只得回了办公室。
一上午，她都无法静下心来工作。除了感冒降低了她的工作效率，她还被一个可怕的想法给折磨着。
头痛欲裂。
这天的时间过得尤其慢，苏萌不知看了多少次时间，去11楼确认了多少次，又失望而归了多少次。
快要下班的时候，她一直等待的成宇，竟主动出现在了总经办的办公室。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成宇对梁主任和高宏说，随手拿了一把椅子放到苏萌办公桌前，与她面对面坐着。
梁主任和高宏立即起身，默默走了出去。
苏萌看着成宇，他很平静，似乎已经从上午的争吵中恢复过来。
莫非那件事已经和平解决了？
“小苏，”成宇像平时那样喊她，这让苏萌略感安心。
“我自认不是一个特别好的领导，有的时候脾气很急，有的时候又不愿意解释，所以，当我的下属是一件很累的事。”
苏萌心里拼命摇头，她并不这么认为。
“但我自认为对你，我做的还是可以的。”成宇继续说，“一开始，我确实有换掉你的想法，可是后来，我慢慢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员工，工作认真，又愿意学，而且，人很简单。所以，我愿意给你机会，让你留在这里，也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
苏萌没想到会从成宇口中听到这些话。这些事，虽然她隐隐知道，但亲口听他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会这样……可以说……事与愿违吧。”成宇停顿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一种更准确的说法。
看他在绕着弯说了这么多话，苏萌主动问，“成总，你想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成宇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盯着苏萌的眼睛，“我想说，我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人。”
吃里扒外！苏萌的脑袋嗡一声，停止了思考。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成宇，说话的声音微微发着抖，“成总，你是说……我是吃里扒外的人？”
“不是吗？”成宇眯着眼睛，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成彦为什么知道用银行来卡我，害我之前拟定的协议全部作废？我想过了，只有一个原因，他知道我客户俱乐部的计划，而这个计划，不正是你……告诉他的吗？”
“不是！成总！”
亲耳听到他说出萦绕在脑海中那个可怕的想法，苏萌的心都要碎了。
她之前还抱有的一丝侥幸，一丝奢望，他不会怀疑她。是自己多疑，把他在成彦办公司里的冷漠当成怀疑。现在一切都证明，自己没有多想，他确实是把自己当成告密者了。
“我没和大成总说过。”苏萌再次辩解，“我不知道谁向你说的是我泄露的计划，但不是我，我没说过。”
“没人说过！”成宇砰砰拍着桌子。
巨大的声响，以及成宇接下来的话，让苏萌彻底绝望。
“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前天晚上，在这里，我亲口对你说的我的计划。你昨天上午去过成彦办公室。银行的协议是昨天下午签的。你……还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