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感染上一种罕见的新型毒株,眼看命不久矣。为了拿到特效药,我主动爬上了研究院院长的床。陆以淮转危为安,哭着单膝跪地向我求婚。可没过几天,我就看到他和我的闺蜜去试结婚礼服。我上前质问他,他却冷笑道:“我只要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亲热过就觉得恶心。我要娶的是冰清玉洁的女孩,不是被野男人沾过的残花败柳!”我把戒指摘下来,狠狠摔到他脸上,转身便答应了家族联姻。婚礼那天,穿着婚纱的我撞见穿着新郎装的陆以淮。他冷着脸厉声说:“不知羞耻的烂货,还有脸来我的婚礼上闹!我看你是活腻了!”我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他根本不听,不但撕烂我的婚纱还对我拳脚相加。直到我的新郎陆珩出现,他赔着笑脸凑到跟前。“小叔,这个疯女人说要嫁给您!这么毁您的名声,我不能坐视不管,正在帮您教训她!”大学舍友叶程程突然官宣婚讯。我给她新发的朋友圈点了赞。她立刻弹过来一条微信:“你现在马上来丽人婚纱,有惊喜送给你!”没想到惊喜变雷击。她的准新郎竟然是顾以淮。“苏烟,你真傻!顾家可是有钱人家,怎么会要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破鞋?”“我跟以淮说了,特效药是我想办法弄到的,他信了!他现在看到你就恶心,又怎么可能会娶你呢?”顾以淮亲昵地挽住叶程程的腰,冷着脸对我恶语相向,骂我是婊子,配不上他。我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只觉得一阵天眩地转。堕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到顾以淮冰冷的声音:“昏倒也给我滚远点儿,扫兴!”我勾唇苦笑。掏心掏肺爱了六年的男人,共同在雪山顶上承诺白头偕老的恋人,转眼就变成了狰狞的恶魔,不惜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我。朋友们都知道我爱惨了顾以淮。我本是顶尖豪门家千金,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和父母决裂。都说年少时不能碰到太惊艳的人,而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