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时,周斯臣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眉心微蹙,“这是昨晚弄的?”沈妙珠这才发现手指上有一道蜿蜒的伤口,约三四厘米,十分可怖。周斯臣取来医药箱,将她安顿在沙发上,帮她处理伤口。他垂着眼眸,消毒,上药,包扎,每一步都格外认真。中间,还不忘劝慰,“照片碎了就碎了,正好下次去拍新的。”任谁看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前提是,忽略他衣领处的口红印。沈妙珠脑中跳出朱沁瑶的身影。明明只是在医院里匆匆一瞥,竟意外记得她的口红色号。张扬的大红色,和周斯臣衣服上的这枚,如出一辙。沈妙珠抿了抿唇,出乎意料的没有很难过。她只是撇开眼神,淡淡地应了声好。反正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忘记,没必要多做纠缠。做完这,周斯臣就去楼下保亭打电话了。正是午休的时间,街道安静得可怕。沈妙珠在二楼,隐约听见他说什么“下午我陪你”之类的字眼。她猜,应该是朱沁瑶那边有了状况。果不其然,周斯臣就没再回来。却也意外成全了沈妙珠,她也该为离开做准备了。她先去研究所辞去了自己的工作。紧接着,又去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将事先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沈小姐,若您双方不便去民政部门办理手续,可以让您的配偶在这份协议上签字,同样具备法律效力。”沈妙珠点头应好,“我还需要立一份遗嘱。”“什么?”律师有些错愕。年轻人立遗嘱,实属罕见。“我得了胃癌晚期,”沈妙珠笑了笑,“死后遗体就帮我捐给研究所吧。”活着的时候阻碍了别人的幸福,死后还是也别影响他们。沈妙珠在律师同情又钦佩的视线中离开。刚一出门,迎面就撞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周斯臣带着朱沁瑶正往事务所走,他轻柔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两人浓情蜜意,像一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