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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一下嘴角,扫过那些围在家门口的人。
他们当中,甚至有不少人受过我爹娘的恩惠。
如今,他们为了讨好探花郎,想要我去死。
曾经家中幼儿患病求到我爹跟前,从他那得到救治儿子的医药费的吴婶附和着叶家人,说我败坏门风。
同样家贫却依旧能在我爹私塾读书,如今在镇上当的账房先生的长庚在人群里不发一言,眼神闪烁。
他原本不叫长庚,叫邓狗,我爹给改的名字。
村长也沉声道:「林丫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倒不如干干净净地去了。」
身后忽然有人出声:「一个小小的村长就能草菅人命?当今陛下登基后下令禁止私设公堂,禁止动用私刑,你们这一个两个都要造反吗?」
我回头:「不是叫你在屋里待着吗?出来做什么?」
程越冷笑:「都要抓我浸猪笼了,这个热闹我不得出来瞧瞧?」
他语气里真的能听出些新奇的意思。
真是胡闹。
人群里不知谁无所谓地笑了声:「山高皇帝远,这种丑事怎么可能传到陛下耳中?」
程越不知为何,闻言又冷笑了声。
「跟他们费什么口舌?一把捆了这个小娼妇和她的姘头,等浸到水里看他们还嘴不嘴硬!」叶时琛她娘恶狠狠道。
见众人还迟疑着,她又补充一句:「我儿不日就要迎娶礼部尚书的千金,到时候还怕这臭丫头吗?」
穷村僻壤飞出的凤凰,人人都想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