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就在顾晏臣的怀疑达到顶峰的时候,沈舟递上了他的辞呈。顾晏臣震怒。你要走沈舟,你跟我十年了,现在你要走沈舟平静地看着他,不卑不亢。顾总,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是......苏小姐生前托我保管的东西。她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交给您。顾晏臣的呼吸,瞬间一滞。他颤抖着手,接过那个文件袋。撕开封口。里面掉出来的,是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在最后一页,有我的签名。苏晚。那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笔锋决绝,没有一丝留恋。签名的日期,是我去世的前一天。协议书的旁边,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我的字迹,只有一行。顾晏臣,从此,你我两清,恩断义绝。这份来自地狱的休书,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晏臣的脸上。也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原来,不是意外。原来,不是病逝。原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头彻尾的逃离!他所以为的失去,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抛弃!啊——!顾晏臣发出一声畜生般的咆哮,将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狠狠地扫落在地。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死死地盯着沈舟。她在哪儿!说!她到底在哪儿!沈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总,苏小姐已经‘死’了。被你,和你的白月光,亲手逼死的。现在,轮到你,活在你的地狱里了。说完,沈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办公室。只留下顾晏臣一个人,在巨大的、被背叛的屈辱和暴怒中,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火葬场的火,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