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沈音音扬起矜薄的嘴唇，轻浅的笑意在他深沉的眼瞳里绽放，他执起沈音音的手，低下头，在她的指尖上亲了亲。
“你没有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只要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我就会很高兴。”
他的唇瓣触及沈音音的手指，好像亲上瘾了，男人偏过头，微凉的唇瓣沿着她细长的手指向下移动，再亲吻到她的手背，和手腕上。
沈音音觉得有些痒，下意识的勾起肩膀来。
“那是阿沉让你不高兴了？”
秦妄言摇头后，他又点了点头。
他轻吸了一口气，幽幽沉吟，“他是让我不高兴了。”
男人凉薄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杀意。
沈音音浅浅笑着，“他是不是跟你说，让你离开我这样的话？”
秦妄言抬眸，琥珀色的瞳眸直勾勾的注视着沈音音。
从他的薄唇里，吐出暧昧的低喃与乞求，“别赶我走。”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患得患失的情绪，像只可怜的小狗。
“只要你不给我赶你走的理由，我就不会把你赶走。”
秦妄言伸出舌头，在她的手腕上舔了舔，亲她还不够，要舔她才行，他要在沈音音身上，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喂！”沈音音抗议出声。
秦妄言是三岁小孩吗？小金鱼都不会往她身上蹭口水了。
男人仿佛根本没有安全感似的，他把沈音音揽入自己怀中，并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颈窝里。
直到鼻腔里、大脑里头，全是沈音音的味道，秦妄言胸腔里，那颗恐慌颤抖的心，才逐渐平息下来。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沈音音笑的灿烂，似在逗他一般，和他瞎扯些有的没的。
“那，你会爱我多久呢？”
他拉着沈音音的手，抵在自己的胸膛上，“只要这颗心脏在跳动，我对你的爱，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永不消逝。
*
一年后，京城：
沈音音从黑色的卡宴上下来，她的一只手上，抱着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身绯红的公主裙，她趴在沈音音的肩膀上，一头墨色长发如绸缎般，倾泻而下。
沈音音侧过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儿。
“鱼鱼现在看得见吗？”
小金鱼正用自己的双手，捂住眼睛。
“鱼鱼看不见！”
奶声奶气的声音，如蜜糖一般，在空气里化开。
跟着沈音音从车上下来的，还有沈意寒和秦般若。
两小孩神情雀跃，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这是小金鱼第一次离开无菌研究所，这是她头一次，体验外面的世界。
沈音音就给她准备了惊喜。
眼前的欧式古堡，是秦妄言买下来的，沈音音花了不少钱，让人把古堡重新装修成，小金鱼曾经在纸上画过的模样。
她画了自己想象中的城堡，她和妈妈，爸爸还有两个哥哥，一家五口，手牵着手走在古堡里。
沈音音就对小金鱼说，“鱼鱼现在可以睁开眼睛啦！来，转过头看看。”
小金鱼放下双手，她扭过头，看到曾经出现过在自己幻想和纸张上的城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张大嘴巴，惊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