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浴桶里睡着？”
姜娆：？？？
“世子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刚刚并没有做梦，真的在沐浴更衣，可是她好像不记得自己起来了，还弄干了头发？
见姜娆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卫珩更气了，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一些。
“你还好意思问？”
“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浴桶里睡着了，里面的水早就凉了，我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醒，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冷水里躺一晚上吧，所以只能想办法帮你捞出来，然后擦干净你身上的水，再用内力烘干你的头发。”
“原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晚上，谁成想还不到一刻钟，你就从床上滚下来了，姜娆啊姜娆，你可真行吧，能险些要了自己的命，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弄清楚她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就从浴桶跑到床上的真相以后，姜娆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笑着笑着，她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表情瞬间就严肃起来了。
“世子殿下，你刚刚说，你进来的时候，我还泡在浴桶里，所以，我所有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咳咳咳！”
姜娆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卫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嗽了半天才缓了过来，可面色还是有点红，耳垂更是红得都快滴血了。
“姜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着，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也不是不对，就是，没必要这么直白。
她说得这么直白，叫他怎么接话？
见卫珩沉默不语了，姜娆以为她猜中了，笑得更欢了。
“哎呦喂，世子殿下，真是没想到啊，我以前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啧啧啧，这话要是传出去，长安城万千少女的心都要碎了。”
“姜娆，你给我闭嘴！”
卫珩扑上去捂姜娆的嘴，却因为太过用力，一下子将姜娆扑倒。
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面前是姑娘的如花美颜，卫珩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喉结，姜娆笑得更欢了。
纤纤玉指在心口上不断打圈，心底的暗火都快被她勾出来了，耳边是温柔喃语，卫珩浑身滚烫，眼前起雾，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即便是当年征战沙场，中了埋伏，在山谷里躲了七天七夜，也没有此时此刻这么恐慌与难受。
“姜，姜娆，你，你想做什么？”
“世子殿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定力到底有多高？”
卫珩身子一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姜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能有什么后果，难不成世子殿下还想将我吃干抹净？”
“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别说我父亲母亲了，就连我姐姐那一关也过不了，她要是知道你碰了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的。”
“你既然知道她会这么对我，为何还要撩拨我？”
“那我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