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反常
晚饭是阿姨上门做的，两人坐在餐桌的两边，默不作声的端着饭碗。
厉渊看着她明显哭红肿的眼眶，好几次开口问怎么了，都给文思给他夹菜打断。
她什么都不想说。
关于这十年，就算说了，厉渊也不会懂。
吃完饭后，文思主动把碗筷洗了，回到客卧把剩下的剧本大纲写完。
其实哪怕制作方允许她跟组，她也没有机会了。
电视剧备案开机拍摄都需要时间，但厉老爷子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寿辰之后，分道扬镳，她不会再留在京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
厉渊推门而入，“太晚了，睡觉。”
文思头都没抬：“你回主卧睡吧，我再写一点。”
厉渊的头发有些乱，好像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都带着迷糊。他没有回主卧，而是直接在文思刚刚铺好的床上躺下。
文思写完一集，回头就看见他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真丝睡衣纽扣胡乱扭着，露出精壮的身材，皮肤在暖色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诱人。
文思眉头微皱，直接抬脚往他的小腿上踢了踢。
厉渊挪动了身子，把头往枕头上埋了埋，右手在身边的空位拍了下，“这里。”
文思不确定他是不是彻底醒了，再次踢了小腿。
这一次，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微褐色的眼珠反射着暖色光，十分吸引人。
他的声音迷迷糊糊，“还不睡？”
显然，厉渊已经很累了。
文思知道他的精神一直很好，以前在实验室，能够守着实验对象几天几夜不合眼。
今天这么快就睡熟，文思怀疑他可能很久没有深度睡眠了。
但是，她已经不在意他为什么不睡觉。
“你回主卧睡吧。”
厉渊坐起来，“好。”
刚走两步，他又回来拉她的手，“一起。”
文思抽出手，摇头：“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不回主卧。”
厉渊问：“不睡觉？”
文思没有说话，盯着客卧的床，态度明确。
谁知厉渊居然也不走了，又重新躺了会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睡傻了，闭眼之前居然呢喃着说了句，“主卧没有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文思冷哼一声。
什么睡不着，不过是想亲自盯着她而已。
厉渊的这些小招数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以前还会因此感动，觉得他心里有自己，现在只觉得幼稚加可笑。
忙完剧本大纲已经凌晨，文思看着被占据了一半的床，准备去主卧，谁知刚起身就被床上的人攥住手腕。
厉渊没有睁眼，但抓人的力气很大。
文思努力了一会儿没有挣脱，靠近叫了他的名字：“厉渊。”
接着用力推了推，怎么都没有反应，看样子，是睡熟之后的潜意识。
文思无奈，只能脱了鞋，蜷起身缩在客卧大床一角，努力不让身子靠近厉渊。
确定了母亲没有危险，她这天晚上难得睡了个好觉。
醒来后，床上空荡荡的。
文思刚想赖床房门就被推开，厉渊把热乎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叮嘱她要好好吃饭。
她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的背影，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为何如此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