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应该。”实习生拧了一下眉头，似乎很不满意程依依的回答，“你知道许经理有女朋友吗？”
“你喜欢许经理？”
程依依持着笑，注视着实习生。
对方似乎很疑惑程依依能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低低一笑，“喜欢啊，年轻有为，长得又帅，公司里谁不喜欢。”
有道理。
“再问你一个问题。”
实习生扬着下颚，颇有中居高临下的俯瞰，冲程依依挑眉，“你确定只是许经理的助理，而不是什么女朋友？”
“应该不是。”
“都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那么多应该。”
“我想不是。”
“跟你说话真累。”
电梯刚好到了她的楼层，实习生跨出去，回头，略带警告的看着程依依，“希望你的心思别放在许经理身上。”
许西是经理人，只有董事会的人知道，这个实习生对许西的爱慕，是因为他身居高位，既然如此，那后台就不是那几个股东了。
签约一事，果然耽搁了。
对方没有出现。
江乐和许西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咖啡已经不知道续了多少回，甲方迟迟不露面。
等两人准备起身离开，那扇门才被推开，对方姗姗来迟，一脸的歉意，“抱歉，有点事耽搁了，所以导致延时了这么久。”
“没事。”
江乐挥手，笑的客气而礼貌，“事出有因，我们许经理很理解。”
对方迟疑的看向许西，几分犹豫的问道，“那合同......”
“不好意思，许经理有个会要到场，我们已经延迟了半个小时，现在没有时间详细谈合同，稍后我们会再与你联系的。”
江乐的每句话都很客气，也不挑对方的错，“耽误你跑这一趟，十分抱歉。”
就这样，俩人离开。
也许对方是有意的，亦或者真的有事，无心的。
可至少，都会有一通电话来解释情况的。
然而，他们没有。
程依依跟着许西参加了各个部门的会议，以助理的身份，一边记录会议内容，一边听着反馈的问题。
到江乐这个部门的时候，部门经理挺着一个大肚子，油腻腻的坐在许西下首的位置，对面是江乐。
“第一，针对本部门跟进项目的问题，有两方面需要说几句。”许西温和的声音，充满了威严，“第二，关于实习生的事，也关于江组长职位一事。”
部门经理微微皱眉，拿着报告将这些情况做了一一的解释。
至于江乐组长的职位，他没有过多的关心，留给谁，他都无所谓。
“实习生来评价一下江组长。”
许西点名了。
“何安雅，你先说。”
何安雅是与程依依同乘一部电梯的那个女孩，她起身，看着许西，须臾才看向江乐，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江组长人挺好的。”
一句话，没了。
许西皱了皱眉，“工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