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森大厦七层，雅风内衣公司。
秦宁来的时候，外面还有几朵小花在排队面试。这些小花秦宁都不认识。她们穿着暴露，明显今天是想靠露拿到代言。
秦宁看看她们，她们也看看秦宁。最后就听到对面小花的经纪人嗤笑一声，引着人看秦宁。
“穿的这么良家妇女，一看就是来送人头的。”
秦宁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但还是要在周婷面前装傻充楞。只见她眨着一双盈满无辜的大眼睛，扯了扯周婷的袖子，小声问道：“周婷姐，今天要穿很暴露吗？”
周婷拍拍秦宁的肩膀，看似温柔地说：“不用，穿什么都不重要，反正进去都要脱。你身材好，不用担心。”
“脱？婷姐，我不是面试一下就可以的吗？为什么还要脱？”秦宁咬着嘴唇，装的很单纯。
“内衣广告都这样啊，不脱别人怎么看你的形状，看你的腰身。别怕，我已经跟他们的设计总监沟通过，这个广告十拿九稳。”周婷安抚着秦宁。
秦宁却心中冷笑，十拿九稳？还要让她当众脱衣服？
好啊，那就看她会不会脱。
“十号到二十号，一起进去吧。”雅风内衣的工作人员拿着名单，过来对秦宁他们说。
秦宁松开周婷的手，看看那些要进去的人，低下头，假装紧张地说：“婷姐，那我先进去了……”
周婷摆了摆手，“去吧，正常表现就行。面试官让你做什么，你就跟着做啊。”
秦宁点点头，转身跟上了那些人。
真正进来的时候，秦宁才知道，这里面跟她预想的并不一样。
不是单纯脱衣服面试这么简单。
一张长条桌坐着十个面试官，面试官身后是六个摄影机，还有遮光板什么的。
明显，这不仅要她们脱衣服，还要把她们脱衣服的过程拍下来。
一个广告而已，要这么面试人吗？
直觉告诉秦宁，这不是一家正常的内衣公司。
“你们的资料我们都看到了，三围数据还不错。现在……就验身吧。”主面试官扶了扶眼镜。他长着一双桃花眼，那眼睛里放着的是绿光。
秦宁只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她冷笑着向后退了一步，验身？想的美吧。
秦宁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几个面试官皱起了眉头，将目光全部留在秦宁身上。
“那个十六号，你怎么不脱？”主面试官面有愠色。
秦宁勾唇，手指点着唇角，妩媚又灵动地笑道：“不喜欢验身这样的操作。”
“不喜欢？我们广告面试都是这么操作的。在你之前的几个被选上的人都是脱衣服让验身。你不同意……是想干什么？”主面试官没好气地说着。
秦宁看一眼那边脱得只剩下胸衣跟小裤子的女人们，不软不硬地回答说：“我想要正常的广告面试。”
“这不正常吗？我们检查形状跟尺寸，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主面试官旁边的一个肥腻男人不耐烦地看着秦宁。
正常操作？秦宁一脸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