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明毕竟是神明。
祁黯没那么容易被杀死，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管自己如何做都无法打动这个人。
于是他到了黄泉界来了解她的过往。
得知她诞生于忘川，得知她日夜难安，得知她没有情丝。
一怒之下，他将忘川收为己用，从而有了神器忘川。
黄泉界压制灵力，就算他曾经是神也受到影响。
他将自己一分为二，祁黯就是他分裂出来的另一半，却不干预他的思维。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无法感动。
他是神明，他爱世人，她也是世人。
再后来我基本都知道了。
我的意识有点混乱，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许是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红鱼灌输记忆的事情，这次倒是没花多长时间。
不管是红鱼还是巫山神女，我都是我自己，我是虞九。
抬头，我看着黑龙再次问道：“所以，你能修复他的元灵吗？”
黑龙沉默许久，我就静静的看着他。
“可以。”他答。
我瞧瞧的松了一口气，别的不管，什么前世今生黑龙，神明的我都不管。
我只认祁黯。
黑龙并未直接给祁黯治疗，而是看着我道：“你情丝已断，离开黄泉界后就会慢慢的失去情感感知。这是你要走的成神之路吗？”
我没说话，但都到了这个地步，我怎么选已经不重要了。
我得活着。
黑龙叹息了一声，看着我的目光很是复杂。
随后，他离着我远了一点，用尾巴将祁黯卷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黑雾将他们团团包裹着。
我手心都出了汗，心跳都空了几拍。
祁黯会恢复的吧。
这个空隙间，金衍生已经清醒，他身上的怨气确实被驱逐了，看上去安然无恙。
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黑雾忽然就散去了。
祁黯自半空中落下，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而黑龙则消失不见了。
“你元灵恢复了吗？”我问。
祁黯轻轻点头。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下子钻进了他的怀里：“太好了。”
祁黯将我环住，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恨不得将我揉进身体里似的。
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
“不过那黑龙怎么不见了？”我问。
祁黯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走吧，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也确实太长了点。
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来了。
怎么出去？
祁黯说他知道出去的办法。
我看见祁黯轻而易举的撕破了结界，然后让我们进去。
我被这一手惊呆了。
整个蓬莱海岛倾岛之力才打开的通道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做到了。
不疑有它，我们都跳了进去，当然也没忘了叶小棋。
等我们再次睁开的眼的时候是在蓬莱海岛的大殿之中。
张行见我睁开眼，连忙将我扶了起来。
“恭喜你，达成所愿。”张行道。
我嗯了一声，然后在张行的搀扶慢慢的站了起来。
张云苍也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其他人也就接二连三的都醒了。
我将摄像头交给了张云苍，这是当初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