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勉强镇定心神之后，瞄了眼旁边的林素清，偷偷溜到洗手间关上门，这才按了接听键。
“唔……你不忙吗……”青芒有些心虚，说话都没了底气。
早知道就不该撩拨他，果然都是自己背的锅。
“在开会。”陆衍牧遵循一贯简单明了的作风，说话毫不拖泥带水。
听着清冷不带感情的话，青芒表示很挫败，完全搞不懂这个人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开会还这么光明正大打给她。
“那我不打扰你开会，你继续，我先挂了。”青芒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微颤，跟他说话，心里还是有点怂。
“咳。”陆衍牧清咳一声，吓得青芒老老实实重新放到耳朵旁，不敢挂。
“我在。”青芒几乎是下意识回了这句话。
陆衍牧食指轻敲桌面，深如渊的眸底莫名柔和了一下，“不是说想我？”
带了三分宠溺的话一出，全程低着脑袋的公司高管猛然抬起头看向陆衍牧，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震惊到不能自己。
他们的耳朵出了问题吗？为什么听到了他们家总裁从未有过的温柔，心里简直我嘞了个大草。
这还是万年如一日冰冷不近人情的总裁吗？这柔情的表情，宠溺的话，怎么这么恐怖。
陆衍牧鹰眸微敛，察觉到逾越身份的高管纷纷低下了脑袋，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芒靠在洗手间里头，手里握着个手机，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做了什么？
她怎么好死不死去调.戏陆衍牧呢。
想到陆衍牧最后说的下班之后来接她回家，她就有想用头撞墙的冲动。
让他老人家专程来接她，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不过这算不算是迈开了第一步呢？她跟陆衍牧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紧张了。
一想到这层，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办，她似乎有些期待下午看到他了。
“青芒，你一个下午怎么就那么高兴？”林素清脑袋撑在桌面上，看着自从接了个电话就有些莫名激动开心的青芒。
看着她把高中三年的数学数一本本撞进书包里，还往里塞了好多的试卷，有些奇怪。
这个样子，似乎是要外出的节奏。
青芒收拾着东西，听到她的问话，手里顿了一下，“唔……我要出去聊骚男人。”
“啊……”林素清啊了一声，手里拿着的笔掉到了桌子上，表情略显惊悚。
青芒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噗嗤一下笑出声，“你怎么那么可爱？”
林素清反应过来顾青芒是在逗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你玩的开心，我不管你了。”
居然拿这种事情打趣她，真是讨厌。
不过看她这么坦然的样子，就算顾青芒出去玩，应该也是回家，而不是像外边说的那样，出去鬼混。
不过说到回家这个话题，她似乎没听到青芒打电话回家，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万一要是学校临时有事，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