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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慌乱感加重。
这事明明已经被压了下去，怎么可能有人举报我？
妻子急促解释，「警察同志，我丈夫一生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当年的事妻子确实不知情。
大嫂猛得冲出来对我吼，「何时深，你终于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了！」
我对着她皮笑肉不笑。
指尖轻抚摸了下她的头发，「大嫂，大哥死了你脑子也不清楚了吗？」
她打了个寒颤，眼里流露出一丝害怕。
我笑了下，坦荡地跟着警察离开。
警局里，眼前摊放着一张少女陶馨月青涩的照片。
李队盯着我，声音因愤怒而发哑。
「十五年前，你利用职务便利，对前来看病的少女陶馨月心生歹念，追求被拒绝后，对她实行了强迫。后来更是将她非法囚禁，当做你的禁脔，长期对她实行折磨与羞辱，有没有这回事？」
这知情人看起来很了解当年的事。
会是谁呢？
空气凝固起来。
我抬起眼，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神情。
语气平静无波，「我和月月一直是自愿恋爱，不存在任何强迫。请问李队从哪里得知我强迫她呢？」
李队冷笑，眼底满是怒意。
「当年负责登记的老医生看不惯你的道貌伟然，交出了你的就诊记录；同时我们找到了她的遗书，上面记录了你的罪行！」
我心里愕然。
下意识地捏紧掌心。
当年她跳楼后何家已经毁灭了所有的证据，不可能存在遗书这种东西。
「你还不肯承认？」
我拿出手机，当着李队的面找出了几段视频。
第一段是陶馨月当年跪着求我让我替她保密的事，视频里她声泪俱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袖。
看起来就不是不情愿的样子。
我解释，「当时没有走医院流程是因为小姑娘面子薄，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留下记录，在她的再三请求下，我才答应了帮她私下看诊。」
李队没有说话。
我又开始放其他的视频。
视频里女孩笑容灿烂，有主动给我送汤的，有主动邀请我吃饭的
每一帧都能看出来是一对相爱无比的恋人。
李队的脸色逐渐变了。
我又叹了口气，「至于遗书我都收藏起来了，您收到的检举想必是假的吧。」
她的遗书被我放在一个保密的文件夹里。
我当着李队的面打开。
她写了「痛苦和爱交织使我喘不过气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请你一定不要哭泣。」
他带着我一起回去找了那张遗书。
经过几天鉴定，确定字体是陶馨月本人的。
我在心里嗤笑。
遗书当然是真的，只是不是写给我的。
李队盯着我，「那为何有人拍到她痛哭的画面？为何她一离开你家就跳楼zisha？」
「那只是情侣间的争吵，当时我年轻气盛，想在妇产科做出一片天地，但她没有安全感，怕我又像喜欢上她一样喜欢上别人，因此三番五次让我辞职。」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那段时间她总是以泪洗面，我错在没有太在乎她的情绪放她离开后，我没想到她会跳楼。」
所有的逻辑链都可以闭环。
我在心里笑了声。
眼睛却掉下一滴泪，「十五年了，我又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