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拿来送人。
其他人也都紧张的走过来,纷纷向我爸道歉。
“许总,我们不知道是您,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向您道歉。”
傅西洲也说道:“许总,她们刚才以为您和这个女人是一伙的,所以正义感爆棚。”
“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和她们一般见识吧?”
苏晚月自来熟的要挽住我爸的胳膊:“许总,快把这个贱女人扔一边把,小心她弄脏了你。”
我爸不耐烦的将她甩开了。
苏晚月脸色一僵,可是依然厚着脸皮贴上来:“许总,您的女儿呢?”
“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她一定喜欢我。”
我爸指了指我,沉声说:“这就是我的女儿。”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傅西洲结结巴巴的说道:“许总,你开玩笑吧?”
我爸冷着脸,根本懒得回答他。
这时候,我妈哭着跑过来了,她将我一把搂在怀里,心疼的查看我的伤势。
忽然,我妈又捶打我爸:“许憾山,你就是这么疼女儿的?”
“她让人欺负成这样,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傅西洲说:“刚才都有谁欺负我女儿了,自己站出来。”
所有人都吓傻了,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傅西洲满头大汗,硬着头皮说道:“许总,不知者不怪,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我爸抬了抬手打断他:“我明白了,你们所有人都有份。”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保镖如狼似虎的冲过来。
傅西洲求救的看向我:“希言,我”
我没有理他,闭上了眼睛。
苏晚月已经吓哭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保镖们不会怜香惜玉,他们很快被打的抱头鼠窜。
那些衣着华丽的女人,几秒钟内就披头散发,衣衫破败,仿佛一群被捉奸的小三。
而傅西洲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也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最后,傅西洲受不了了。
他蹲在墙角,哭嚎着求饶:“许总,许总,今天是您和希言团聚的大好日子。”
“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都是社会名流。”
“这样的好日子,就不要大动干戈了,放过我们行吗?”
我爸冷笑了一声,霸气的说道:“客人多了好啊。”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希言是我女儿。”
“我许憾山的孩子,谁也不能欺负。”
“如果有人狗胆包天,那就得付出代价。”
傅西洲还想再说什么,保镖一拳打在他嘴巴上,他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之后,保镖将这些伤痕累累的人扔出大门外。
至于我,我妈带着佣人给我换了衣服,又叫来了医疗团队,将伤口小心翼翼的处理好。
我休息了四个小时,所有人就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直到我恢复精神和力气,宴会才开始。
我爸亲手拉着我,将我介绍给了在座的社会名流。
那天晚上,我变成了众星拱月的公主。
参加宴会之前,我还曾经担心,上层人勾心斗角,说话阴阳怪气,我会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