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苏绾确实在笑。
她看周逸的眼神，带着宠溺。
那份宠溺，她从来没在我面前出现。
至少，这三年来，没有。
视频的最后，是周逸踮起脚凑近苏绾，戛然而止。
周逸的朋友圈刷新了。
配图是他的保送录取通知书截图，和苏绾在ktv的合照。
文案写着：高中结束，新的开始。有学上，有人爱。
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
“羡慕死了！女朋友又漂亮又学霸！”
他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某人看到得气得雌性激素猛增吧！”
“娘娘腔，楼上的姐妹点你呢！”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天花板很白，灯很刺眼。
我想起那些年为保送付出的努力。
刷题刷到凌晨三点，周末从来不休息，笔记整理了十几本。
差一点，就够到那个名额了。
差一点，就能和她去同一所大学了。
她不知道，我填志愿的时候，所有的第一志愿都选了她想去的学校。
她说想去北方，想看雪。
我就把所有志愿都填到了北方。
现在呢？
我坐起来，重新打开手机，登录高考志愿填报网站。
一个一个地，把第一志愿全部改掉。
改成了南方。
她怕热，说不喜欢南方。
可我喜欢春暖花开的地方。
南方好啊。
离她越远越好。
我按下提交键，显示“修改成功”。
然后关掉手机，喝了那碗已经凉了的粥。
粥的味道很淡，没有放糖。
她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可她没有备注。
就像她知道我在等她，可她一直没有来。
第二天回学校拿档案。
刚进校门，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某人高考一结束就和老女人开房，啧啧啧。”
“谁啊谁啊？”
“那个娘娘腔啊！有视频有真相！”
我停下脚步，看到不远处，周逸被一群同学围着。
他举着手机，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酒店走廊，我穿着湿衣服，用房卡开门。
“年纪轻轻就被老女人搞烂了”
周逸笑着说，语气意味深长。
周围人窃窃私语，目光带着恶意和打量。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把视频删了！”
“为什么要删？”
他歪着头，笑得很无辜，“你自己去的酒店，关我什么事。”
“你凭什么造谣？”
“我造谣了吗？”
他看向旁边的苏绾，“阿绾，你说，他是不是去酒店了？”
苏绾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档案袋。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视频，又看着我。
“苏绾。”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她，我为什么去酒店。”
昨晚的一切，她都清楚。
就算她不喜欢我，凭着多年的感情，她也会为我说一句公道话的。
对吧？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四个字。
“清者自清。”
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又没做什么，怕什么。”
她别开目光，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