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拿着‘失踪’的身份，等了五年。”
“2021年，你去法院申请了死亡宣告。”
“你继承了我爸剩下的四百万。”
“然后你嫁给了王明亮。”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车声。
舅妈捂住嘴。
隔壁王阿姨低声说：“哎哟我的老天。”
楼上李大姐的脸色也变了。
妈一步一步退到沙发背后。
她张着嘴，没发出声音。
继父抓住我的手臂。
“知夏，你冷静！”
我甩开他。
“王叔叔。”
“嗯？”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和我妈——”我看着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愣住。
“从2012年吗？”
“还是2013年？”
“还是2014年？”
“王小磊是2015年出生的。”我说，“那年我九岁。”
“我记得那段时间，家里多了一个婴儿。妈说那是‘阿姨家寄养的孩子’。”
“王叔叔，那个‘阿姨家的孩子’，是你和我妈的儿子吗？”
“那个时候，我爸还在。”
“你们两个，在我爸还在的时候，就生了一个儿子？”
继父的脸白了。
舅舅的脸也白了。
舅舅慢慢转向我妈。
“丽华，”他的声音发颤，“小磊是——”
“哥！”妈尖叫，“你别听她胡说！”
我从书包里掏出那张黑白照片。
那张产科的照片。
“妈，”我说，“2014年10月，你挂了产科，产检，陪同人：王明亮。”
“小磊2015年1月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