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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她为了给一只老鼠默哀而阻止别人抢救病危患者的嘴脸,被全网网民一帧一帧地扒出来鞭尸。
“这种人也配叫圣母?这他妈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为了只死老鼠害死两条人命!必须判刑!把牢底坐穿!”
连带着周泽宇这个毫无底线护短的“前夫哥”,也被全网人肉、声讨,骂成了过街老鼠。
因为周泽宇在航班上的纵容和阻挠行为,警方认定他负有连带责任,被限制出境,必须留在国内继续配合调查。
短短几天,周泽宇所在的公司因为受不了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直接将他开除。
身败名裂、失去母亲、又丢了工作的周泽宇,终于在看守所的探视室外,彻底清醒了。
他胡子拉碴、形容枯槁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求我。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个chusheng,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现在出不了国,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去新加坡帮我妈收尸好不好?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回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悲的男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重新开始?”我冷嗤一声。
“周泽宇,带着你的shengmubiao,一起滚。”
我不顾他在身后的绝望哀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大门。
很快,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林念念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重判入狱。
听说在宣判那天,她还在法庭上哭着向法官要见周泽宇,指望她的“砚哥哥”能来救她。
但周泽宇连看都没去看她一眼,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烂醉如泥。
我最终还是去了一趟新加坡。
毕竟婆婆生前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看清林念念真面目,且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
这小老太婆,不该落得个客死异乡、无人收尸的下场。
我在当地帮婆婆办理了火化手续,抱着她的骨灰盒回了国。
下葬那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拍在了周泽宇的脸上,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段荒唐的婚姻。
处理完婆婆的后事,我感觉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呼吸都变得无比顺畅。
回国后,我没有再去见周泽宇,而是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直接交给了律师,由他代为转交给那个还在被限制出境、焦头烂额的男人。
随后,我开始着手变卖国内的资产,包括那套充满荒唐回忆的婚房。
收拾行李的那天,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洒在地板上。
清空书房时,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刚认识不久的周泽宇,他穿着白衬衫,满头大汗,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打着石膏的流浪狗。
看着这张照片,我指尖微顿,一时有些恍惚。
其实在打离婚官司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很多次都在反问自己。
像我这样理智、清醒,甚至在别人眼里有些冷血的人,当初究竟为什么会瞎了眼,执意要嫁给周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