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宋管家认识她,肯定不会含糊其辞这样开脱!
难道,宋管家果真想勾结那女人图谋什么,被发现后恼羞成怒才放狗咬人,
想趁乱送走那女人?
除了他,没人能使唤动那只老狗!
想到这,他目光嗜血盯着宋管家。
“那贱人在哪?狗又去哪了?”
宋管家颤巍巍抬手指向许心念等人。
“狗被他们活生生扒了皮啊!”
“少爷,那女人我总觉得眼熟所以想请您回来看看,可他们不由分说差点把人打死”
保安队长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那狗差点咬死许小姐,不打死它难道眼睁睁看着许小姐出事么?”
许心念哭哭啼啼道:“阿臻,是我让他们扒了那chusheng的皮的!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只chusheng重要吗?”
“宋管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让阿臻看到那贱人的脸,好让她取代我!
眼见不成才放狗咬我的!我没打死那贱人都算她走运!”
她颠倒黑白,说我被打得遭不住承认整容想勾引陆臻,
还钻进了狗笼想保命。
“老公,那贱人已经被我毁了脸,她再也没机会威胁到我们了!”
看懂了她的眼色后,保安队长命人将狗笼推了出来。
他们笃定我嘴唇和口腔受伤,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你这贱人已经没资格再被陆总青睐了,不想死就老实点!”
保安队长隔着铁笼低声威胁,然后一把掀开了上面盖着的布。
“陆总,这就是那个整容成许小姐想爬墙的贱货!”
许心念指向狗笼里奄奄一息的我哽咽道:
“老公,这整容狗竟敢装成我的样子勾引你!你选我还是她?”
看清我的脸后,陆臻瞬间大惊失色。
此刻的我满脸纵横狰狞的伤疤,肿胀青紫,
双眼也被辣椒水蛰得睁不开,
嘴唇不断往外冒血,整个人恐怖又丑陋。
陆臻厌恶地扫了我一眼,快速移开了眼睛。
然后,他注意到了我正痛苦哀嚎,拖着断手想撕扯沾满辣椒水的裤子。
“她这是怎么了?”
许心念连忙捂住他的眼睛。
“还能怎么?发骚了呗!知道靠脸勾引不了你,改脱裤子了!”
“宋管家,你教出来的人还真是不要脸啊!”
宋管家急切摆手,“不是,是他们灌了辣椒水”
“老娘灌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让她再也没办法靠任何部位勾引男人!”
听到陆臻的声音后,我悲戚地朝他哭嚎。
哥哥,是我啊!
却只能发出囫囵不清的呜咽声。
“贱人,老实点!不然老子把这只狗剁碎涮火锅吃!”
保安队长低声威胁我,许心念对陆臻道:
“老公,我也不想这么残忍的。但这贱人整容成我的样子大放厥词,
说要取代我成为你心里的唯一,我这才将她的脸划烂的”
陆臻握住她的手,目光幽深地看向她。
唯一?
开玩笑,她也不过是拿来气念念的工具人罢了。
他心里永远的唯一只会有念念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