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瑞士的私人疗养院里,金发碧眼的医生笑着问我。
我坐在轮椅上。
看着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景。
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好多了。”
我转过头,看着医生。
“至少我今天没有想起任何恶心的人。”
医生翻看着我的病历。
“新药的靶向治疗效果不错,海马体的萎缩速度明显减慢了。”
“只要保持心情愉悦,你的记忆力不会衰退得那么快。”
我点点头。
“谢谢你,史密斯医生。”
护工推着我来到花园里。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张律师的视频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沈总,国内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屏幕里,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林漾因为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
“星辉创投的资产已经被全部清算,填补了陆氏的窟窿。”
我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至于陆砚辞”
张律师顿了顿。
“他疯了。”
“每天抱着一个体脂秤在天桥底下要饭,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他老婆。”
我拿起旁边的剪刀,修剪着面前的一盆盆栽。
“咔嚓”一声,一根枯枝被剪断。
“是吗。”
我语气平淡。
“不用再跟我汇报他的事了。”
“过去的人,就让他留在过去吧。”
我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虽然瘦了很多,但眼神清明,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阴霾。
我把手机递给护工。
“以后这个号码不用了。”
护工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
“沈小姐,张律师刚才还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念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念吧。”
“陆砚辞昨天在街头被人打断了腿,嘴里还在喊着你的名字。”
我睁开眼,看着满园盛开的雪滴花。
“是吗。”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那把窗户关上吧,风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