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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要是小姐知道老太太将先生关进祠堂,冻了整整一晚上,会怎么样啊?”
“谁知道呢?换做以前,小姐肯定会气得发疯,可现在莫先生来了以后,小姐对先生也就那样了。”
“可不是嘛,听说把名下财产都转移给宁慕小少爷了。”
“那天先生还穿着病服,就那样被拖着扔进祠堂,好可怜,手上还流着血呢!”
“是啊,先生本来就病弱,又得知小姐偷偷将族谱上的名字换成莫先生,恐怕会大病一场吧。”
“嘘,可别说了,那天我还看见莫先生故意往汤里放姜,真是坏透了!”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宁晚栀的耳朵里。
她眼底翻涌着怒火。
佣人们转过头,看见宁晚栀,脸色顿时吓得苍白,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宁晚栀没管他们,厉声吩咐:“把莫青抓回来!”
当着宁慕的面,命人捆住莫青的手脚,将他扔进后院堆满草莓的泳池。
宁晚栀站在泳池边,居高临下,字字透着寒意:“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动翊衡。”
莫青身上、脸上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人掐住。
后知后觉,她是在替许翊衡报仇?
在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情况下,莫青居然笑出了声,草莓汁淌进她的嘴里,愈发加重了窒息的痛苦。
不过半小时,他就彻底昏倒在草莓堆里。
又过了一个小时,宁晚栀才命人将她拖出来,连同她的行李和宁慕一起打包送去莫家。
解决完莫青,宁晚栀周身的戾气未散,心中的悔恨愈发浓烈。
她驱车前往老宅。
“砰”一声巨响,老宅木门被一脚踹开。
正在沙发上品茶的宁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她抬眼,看到极其狼狈却满身寒意的宁晚栀,张口便是训斥:“你干什么?还知不知道规矩?”
宁晚栀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凌厉:
“是你,去医院把翊衡押进祠堂,冻了他一整晚;也是你,让人四处散布谣言,说我把莫青的名字上了宁家族谱,还说我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宁慕。”
虽然是质问,但却十分笃定。
过往的碎片在她心底翻涌。
宁父宁母是商业联姻。
起初,两人或许有过片刻温情,可这份温情,很快被欲望和被迫的安排消磨殆尽。
宁父有了小三、小四、小五,宁母歇斯底里,换来的只有宁父冷漠的嘲讽:“你也可以去找啊,我又没拦着你。”
那句话,彻底击碎宁母最后的期待。
她彻底心灰意冷,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同宁父作对,频繁将不同男人带回家。
两人比得火热。
没人将年仅五岁的宁晚栀放在心上。
反正有保姆在,保姆会管的。
可那些保姆,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主人不重视,他们便肆意怠慢。
这样被忽视,被冷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岁。
宁父第一个私生子降生,他对那个孩子百般疼爱,呵护备至。
宁母见状,不甘示弱,生了二胎。
两人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各自的私生子上,对她这个唯一的婚生女更是不闻不问。
她在这个家里,渐渐成为一个无人敢碰的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