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次醒来的时候，医院白炽灯照得姜宥梨睁不开眼。
她一抬头正对上江砚修暴怒的脸。
姜宥梨张了张嘴，“你怎么会”
下一刻就被江砚修一把箍住脖颈！
“为什么要推皎皎下楼？”
“你知不知道她天生体弱，因为你摔得以后可能不能怀孕？！”
他越说越狠，箍在姜宥梨脖颈的手越来越紧。
掐得姜宥梨面部涨红，连反抗都没有力气。
只能嘶哑着，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我没有”
“是她推我下楼”
话没说完，扬手一个耳光！
“还在撒谎！”
姜宥梨被打得偏过头，直接呕出一口血来！
江砚修一怔，下意识想上前查看情况，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生生顿住。
“你这几天在这好好反思”
“砰！”
房门忽然被撞开！
江母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地闯进病房。
江砚修皱紧眉头，“妈，你又要干什么？”
江母冷哼一声。
“我找了一位老中医，他说了，只要把这贱人心头血挖出来，给皎皎做药引。”
“喝上五天就能好！”
说着，她抬手一挥，身后几个人就涌上前，要去抓姜宥梨。
江砚修立刻拦在前面，冷声开口。
“不行，什么心头血都是无稽之谈，我不允许！”
“再说，宥梨现在正是体弱，我不能让你们”
话未说完，“啪”一个耳光重重甩在江砚修脸上。
“她害得皎皎至今昏迷不醒，你还要维护这个贱人！”
江母气得呼吸不畅。
“医生说了，说不定皎皎以后有不孕的风险，你知不知道，我盼一个孙子盼了多久？！”
江砚修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一时没有吭声。
“我告诉你，要么让我挖她心头血治病，要么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江砚修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挪开了身子。
瞬间，一帮人冲上前，扒衣服的，端碗的，拿刀引血的。
姜宥梨连挣扎都没有，怔怔地看着心脏那块被挖开，心口的热血灌了满满一碗。
她甚至感知不到疼痛，瞠大的眼里只有空洞。
从那天开始，每一天都有人准时准点来姜宥梨房间里取血。
偌大的海碗，接了一碗又一碗。
姜宥梨脸色越来越白，最痛苦的时候，她甚至要打着葡萄糖才能维持清醒。
而在她受尽折磨的时候，那个据说重伤昏迷的苏皎皎每天都在给她发消息。
有过去江砚修陪她去游乐园，两人一起去音乐会的，从米兰教堂，到巴黎铁塔。
每一个江砚修口中忙碌，没空的日子，都写着苏皎皎的名字。
他们会一起在大学街头散步，分享江砚修过去最讨厌的甜品，还会一起等候入夜的星辰。
像是一对普通的热恋中的情侣。
江砚修带着她，复刻了所有曾经跟姜宥梨恋爱的时候做过的事情。
但剩下更多的，是她跟江砚修各种缠绵交叠的私密照。
浴室，沙发，阳台，还有刺激的车后座，和不顾一切的露天山顶。
从皮带滴蜡，到蕾丝口球
跟着一起发过来的，还有苏皎皎挑衅的话语。
“他跟你试过这些吗？”
“砚修说你很无趣。”
“不应该啊，你妈妈不是陪酒的吗？不是很会在床上缠着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