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觉得那样的警告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于是，她只是象征性地把脚从他裤管里拿出来，然后又隔着裤子一路往上撩。
猛地，脚腕被他的大掌用力握住，阻止了她放肆的行径。
季屿川喉咙干涩，声音很哑，但语气很强势：“别闹。”
白鹭微怔了一下。
脚丫就这么被季屿川给放了下去，他举起酒杯，邀约白鹭碰酒。
白鹭无奈，只好端起酒杯和他碰。
品了一口酒，再吃着他给切好的牛排，醇厚饱满的酒香和口感细腻的肉香混在一起，仿佛在口感里擦出了火化。
白鹭吃得好一阵赞不绝口。
这时，视线注意到饭桌上摆放着的一个相框。
照片里，一只在草地上奔跑的白色小博美，穿着杏色小裙子，很是可爱活泼。
白鹭敏锐地把这张照片和季屿川的头像联系在了一起。
她拿起相框，问：“这是你养的狗狗吗？好可爱！”
季屿川顺着视线看过来，目光有片刻的停顿游离，像是陷入了很深的回忆里。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说：“以前养的狗，叫小白。”
“小白？”白鹭笑起来，“和我一个姓，我也是小白呢。”
季屿川微顿。
“你的头像也是小白吧？”白鹭又问，“它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带来我看看吧，我可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了。”
季屿川轻垂了眼眸，薄唇轻抿。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说：“死了。”
白鹭一愣。
“老死的，活了十三年，也算寿终正寝。”
白鹭遗憾：“这样啊”
“我从六岁，养到十九岁，是它陪伴了我整个童年。”
季屿川眼里的不舍和浓浓爱意没有刻意掩饰，白鹭看得很清楚。
她有些感慨：“看得出，你很喜欢小白，有没有考虑再去买一只回来养呢？”
季屿川摇头，修长的食指指尖戳了戳心口：“这里的位置是有限的，装下小白，就再也装不下其它。”
他只是随口的一句，却听得白鹭莫名地心跳加快。
她发现，越是深入了解季屿川这个男人，越是令她着迷。
执着、深情、专一。
即便是一只宠物，去世了十八年，他都仍旧能对它恋恋不忘。
甚至，连再另外养一只的想法都没有。
这样的男人，一旦爱上哪个女人，想必定然也是用整个生命来热爱的！
突然就有点羡慕她将来的老婆
默了默，她说：“我也姓白，如果你以后想小白了，也可以叫我小白。”
“小白是独一无二的。”
季屿川这么说，才让白鹭骤然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她有些唐突了。
虽然很羡慕人家的狗，但也不至于需要她这么觍着脸去当他狗的替身，真挺败好感的。
好在，季屿川没有多想，因为他又说：“你是小鹭，同样也是独一无二的。”
刚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特别是对上季屿川的眼睛，那幽深的眸，像是带着什么魔力似的，将她心上的那汪水搅得一团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