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满满是心痛，带着他的眼睛眼都充满怜惜。
许微宁却摇摇头:“没事的，你来了就好。”
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她紧紧握住他的手。
这深情的一幕刺的封宴临眼镜生疼，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开口，那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于是他连忙开口道:“微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微宁打断。
许微宁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封宴临，该说的话我已经说清楚了。”
“从前的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那个在葬礼上给她递手帕的少年，那个在她青春时期占据她整个心的男人。
她真的爱了很多很多。
就像封宴临说的那一样，如果没有林晚晚，没有那些事情，他们现在应该是能走到最后的。
可惜他们没有如果。
“你知道吗？在我同意给林晚晚捐心脏的那一刻。我其实是很后悔的，我后悔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后悔为什么会在葬礼上对你一见钟情？”
“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上你，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的伤？”
“而我真正该后悔的就是在你对我表示没有兴趣后，我还继续对你纠缠。然后天真的以为以我的热情终究会打动你。”
从头到尾，许微宁的语气都格外的平静。
她看着这布满玫瑰气球的求婚现场，话里又染上了一丝遗憾。
“曾经我也幻想过我们的求婚仪式会是什么样子。也幻想过我们以后结婚又会是什么样子。”
“但可惜终究没有实现。”
封宴临听着她的话，他的心脏越来越疼。
他很想开口，求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只能听着她越发平静的话，看着那些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向他的心脏。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不甘很像我当初的模样。我也天真的以为只要我努力，你就会爱上我。可直到今天看着你的模样，我才恍然发觉一个人真的不爱的话，别人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许微宁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锤子把他的心敲的四分五裂，砸的血肉模糊。
封宴临满眼都是破碎，他想要开口，结果那些话全都却化为了眼泪。
他清楚的知道许微宁的话正在一步步把他们最后的机会和可能化为粉碎。
过了许久他才苦涩的开口:“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封宴临，我们之间曾经有过很多可能，但是都被你亲手给毁掉了。”
许微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们再也没有可能了。”
“封宴临，我们再也不见。”
这句再见许微宁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手术台上，那时她天真的以为他们不会再见。
在看到封宴临出现在魔界时，她才会那么的惊讶。
这是许微宁第二次跟他说再见，她和他都清楚的知道他们以后真的不会再见了。
说完她拉了拉一旁玄冥的手:“夫君，我们走吧。”
玄冥点点头，没有再看封宴临一眼，挥手就消失在原地。
封宴临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他撕心裂肺的唤着她的名字。
“微宁！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