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默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苏晴走出警局大门，心中满是无奈。
尽管苏晴的涂鸦和奇怪记忆与案件紧密相关，但整整24小时的问讯，警方依旧没有找到任何首接证据将她与案件实质性关联起来。
按照规定，他们不得不放走苏晴。
“陈队，就这么让她走了？”
小李跟在陈默身后，一脸不甘。
陈默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苏晴离去的方向，“没有证据，我们留不住她。
不过己经安排小张和小王暗中盯着了，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陈默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案件的紧迫让他无法停歇，他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重新审视起桌上堆积如山的案件资料。
那些照片、报告和证词，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起案件的复杂与诡异。
几个小时过去了，负责盯梢的小张打来电话，语气焦急：“陈队，不好了！
苏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拼命的甩开我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陈默猛地站起身，心急如焚，“继续找！
一定不要让她脱离视线！”
挂了电话，他来回踱步，思考着苏晴的去向。
这时，小李匆匆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照片，神色焦急地说：“陈队，这是我们在市区各个桥洞和废弃建筑里找到的涂鸦，您看。”
陈默接过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涂鸦正是案发现场的场景，死者的跪姿、血绘的蝴蝶，甚至连周围的环境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而在这些涂鸦的角落里，都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人身上的深色雨衣和流苏装饰，与防汛堤坝监控里的身影极为相似。
“这些涂鸦是谁画的？”
陈默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