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晕开成瞳孔的形状。
当探照灯光束扫过桥洞时，她抓起半瓶松节油泼向墙面，火焰腾起的瞬间，壁画上的锁链数字诡异地扭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江边的案发现场，林夏正在移动解剖车上举起光谱仪："这枚开元通宝的铜锌比例符合晚唐特征，但边缘有激光切割痕迹，应该是用真币做模具的现代复制品。
"陈默用裹着证物袋的手指摩挲铜钱缺口："老张的遗物里也有半枚，缺口形状..."他将两半残币投影到电子屏，旋转至173度时，断裂处的锯齿完美咬合。
"这是定向声波武器的频率数！
"技术科的王主任突然插话，"三年前baozha案凶犯使用的次声波发生器，就是设置在这个赫兹！
"解剖车在狂风中剧烈摇晃，陈默扶住操作台时碰翻了记录仪。
滚动着尸斑分布图的屏幕突然定格，所有人都看见死者后背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压痕——那分明是长期佩戴玉蝉吊坠留下的印记。
地理信息组的警员正在往江中投放浮标："根据死者膝盖凹陷深度和潮汐表推算，"测绘仪红光扫过砂石台，"凶手在昨晚21点07分完成尸体摆放，误差不超过三分钟。
"陈默蹲身抓起一把浸血的砂砾，不同颜色的岩层在强光下显露出人工堆砌的痕迹。
"让地质局比对全市采石场废料，"他突然用指甲抠出一粒金色晶体，"等等！
这是寺庙香炉常用的金箔灰！
"对讲机突然爆出电流杂音，下游巡逻艇传来紧急报告：在漂浮的垃圾堆中发现青铜烛台，氧化层下可见"慈航普渡"的阴刻字样。
陈默抬头望向黑云压顶的江面，远处雷暴云团中隐约透出古寺飞檐的轮廓。
当裹尸袋即将装入运尸车时，一阵妖风突然掀开遮雨布。
陈默看见尸体右手从拉链缝隙滑落，食指正指向跨江大桥的第七根桥墩——那里有团模糊的红影在雨中起舞，像被撕碎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