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在一旁瞧得啧啧称奇，“你说，你要是把这钱全花完，祁应浔会不会哭着来求你？”
“他？”
江稚晚低头看着刚买的手链，“他甚至不会注意到我花了多少钱。
对他来说，我只需要不惹事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
林妍挑眉，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两人继续闲逛，首到在一家家居店停下时，林妍忍不住打趣道，“稚晚，你上次买的锅碗瓢盆都没拆封吧？
又买？
你江东的那套别墅还能放下吗。”
江稚晚微微一笑，指着一整套进口厨房用品，“放不下就再买一套房子，况且，上次那些样式我不喜欢了，这次看着顺眼就买了。”
“你就没点别的爱好吗？”
林妍扶额叹息。
“有啊。”
江稚晚站在货架前，目光扫过那些精美的商品，“不过我的爱好不值钱。”
林妍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江稚晚抬手打断，“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挑点东西，今天我请客。”
购物结束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准备离开时，江稚晚的脚步忽然停在了一家琴行的橱窗前。
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其中一把小提琴静静地摆在中央，木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温润如玉。
江稚晚的目光定格在小提琴上，脑海中闪过过去那些日夜，她拿着小提琴在舞台上演奏的日子，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
“稚晚？”
林妍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江稚晚回过神，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走吧。”
林妍盯着她的侧脸，眼神复杂，却终究没有再追问。
回到车上，林妍忽然开口，“稚晚，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他？”
江稚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良久才开口，“离开？
林妍，这段婚姻里，只有他能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