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娅心中一颤。
长官把切口送到嘴边,紫红色的琼浆就这么倾倒到他藏在密匝胡子中的两片嘴唇之间。
他的神色先是严肃,再然后是舒缓。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长官粗大的喉结滚动着,酒在瓶子里翻动着下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他的手握住了那把军刀。
右手死死攥着刀柄,左手优雅地脱下刀鞘,转瞬之间,军刀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润的弧线,刀尖就抵在了老板的脖子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淡淡地说,无人回应。
“我有帝国的上尉军衔,你们就给我喝这种马尿?”
他的刀慢慢向前推了一点,刀尖刺入了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从老板脖子上滚了下来,顺着刀锋往下滑,在刀柄上挂了一会,砸到地上。
时间凝滞了。
长官身后的西个人也都慢慢站起身来。
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代表不同军衔的标志:两个上士,两个中士。
“你们不是...帝国的士兵。”
一个纤细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轻巧但不脆弱,给人一种水银泻地之感。
“你是谁?”
长官收回了手中的刀。
他用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刀上的血。
“我...我叫塔季娅。”
她尽量控制声音的颤抖,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让她的双腿打颤,连带着声带与舌头一起。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是帝国军队的人?”
“你们的军...军装上面的勋章是黑色的...帝国的勋章是黑底带着红边,我在报纸上看到过。”
长官饶有趣味地看了她一会,脸色却突然阴沉,像是吃了苍蝇。
他对身边的一名中士做了个手势——单手成刀,然后用力劈下去。
中士点点头。
他军靴一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