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除了捡了一个尸体去刑务所领了赏金之外,击杀成功率为零。
他自诩职业杀手,但平时靠打打零工度日。
不过最近,他投到了“那个人”的手下,正在去执行他作为血衣纠察队的第一个任务。
他看见脚下的雪地里有不少血印子,一点一点地泡开积雪,凝结成暗紫色。
高承低下身子,翻过那个尸体。
死者约莫西十岁,长脸,身材高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服,胸口有好几个不小的空洞,似乎是被三棱刺一类的东西刺的。
这大概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他的胸口塌陷,肋骨狠狠地凹了进去,让高承想到那些在餐桌上肋骨断折、肚开肠裂的鱼。
即使高承不补那一下,这家伙几分钟内也会被冻死在皑皑白雪里。
一条结冰的鱼。
没有武器,不能自保,你和鱼也差不了多少。
“祝您安息。”
他合上死者的眼,继续往前面走。
人一定是那些人杀的,而他正要去见那些人。
时间拉回现在。
“所以,”高承缓缓站起身,慢慢地踱着步子,“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让别人自我介绍前,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叫高承。
没了。”
“名字不重要,江湖人称裁缝K的就是了。”
高承顺着声音看去,阴阳怪气的声音果然配了一张阴阳怪气的脸。
这是一张老头的脸,油腻肥胖,轮廓糟糕至极,却偏偏生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和高耸的鼻梁。
高承感到肚腹一阵恶心,险些把刚才吃的鹅腿吐了出来。
他想起小时候生病的情形。
嗓子瘙痒无比,喉结难受到仿佛要自己跳出喉腔。
那嗓子眼的痒连带着胃也难受了起来,他好像要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