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唯诺诺的模样倒是衬着我是个坏人。
“我能生什么气？你们继续，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工作没完成，就先走了。”
我淡然一笑，拎着包就要走人。
“别啊，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辞哥给欣欣放烟花的事不高兴呢？”
季尧故意说着，看我的眼神满含挑衅。
听他提起这件事，方文欣开口道：“对不起啊悠悠姐，我那时候心情不好，程辞哥哥才想了这招哄我开心，程辞哥哥，你快给悠悠姐道个歉。”
程辞闻言蹙了蹙眉，“我不过是放了场烟花，为什么要道歉？”
他一句话让在场的气氛凝滞了下来。
方文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冲我勾唇，像是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可笑吧，做错事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就像之前一样，他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也认为随便哄哄我，这事就能过去了。
我莞尔一笑，“对，你没错，烟火挺好看的，下次继续。”
说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门的那刻，我听到了方文欣的声音，“程辞哥哥，你快追去道歉啊，悠悠姐明显是生气了。”
“不用管她，过几天就好了。”
他的话像把利剑狠狠刺向了我。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自信。
我慢悠悠走出酒店。
入秋的黑夜凉风习习。
我漫步在喧嚷的街道。
身边路过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他们恩爱有佳的模样着实令人羡慕。
想当初，方文欣没回来之前，我和程辞也和他们一样。
紧紧牵着手不愿松开，生怕会找不见对方。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呼吸沉闷，有些透不过气。
看见路边有卖冰淇淋，思量两秒，我去买了一个。
冰淇淋拿到手里的那刻，恍惚间想起了他说的话。
“明知道经期会疼，怎么还是控制不住吃冰的？”
我怔怔地吃了口，是咸的。
“老板，你这冰淇淋味道不对。”我声线颤抖着。
老板看了我一眼，递来一张纸，“姑娘，擦擦你的泪再说话吧。”
我抬眸望去，眼前一片模糊，才反应过来是泪水滴落在了冰淇淋上。
怪不得是咸的。
我吸了吸鼻子，转身回家。
刚回到家，程辞就来了消息。
“到家了吗？”
我看了眼，没有回。
没多久，他又发了消息过来，“今天因为你大家都没吃好，改天我们做东请回来。”
我依然没有回复。
他许是没了耐心，直接打电话过来。
我放下手机，充耳不闻。
等我洗漱完回来，手机铃声早已平息。
睡前，我习惯性刷朋友圈，却意外刷到了方文欣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程辞似乎请了代驾，他和方文欣坐在车后座。
照片里面的他正慵懒地闭目养神，方文欣则是以一种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娇羞地看向镜头。
配字是：原来时隔多年，我依然是你的首选。
我唇角勾起抹浅浅的自嘲，回了她一个：“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