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见他沉默，又自顾自说，“据我们目前的调查进展，疑点一，死者生前并没有zisha倾向也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疑点二，死者既然没有zisha倾向以及心理疾病，那么又为什么会zisha。
综上，你有什么想说的？”
陈辞看向沈瑜，眼神冰冷。
“沈警官，第一，我哥到死之前都没有对我说过任何关于他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也就是说就算他有心理疾病也没有人会知道。
他总是这样，不愿意把负面情绪暴露在我面前。”
“第二，与其在这把我当犯犯人似的审问，不如你们调查一下……叶朝？”
陈辞收敛了眼底的冷意，“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从现在开始你问的问题我一个都不会回答。
沈警官，我不可能杀害我哥。”
少年话音刚落，只见沈瑜一掌拍在审讯桌上，少年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十分暴躁一触即发，砰的一声巨响，他几乎无法控制他的愤怒，甚至爆了句脏，“靠，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沈瑜……”少年轻声叫他，这次叫的是他的全名，“如果你信我的话，穆川和叶朝都是“杀死”他的间接凶手。”
其实陈辞是很难过的，但是他给不出什么反应，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他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从小他和哥哥陈暮舒是奶奶带大的，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只有奶奶和哥哥，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相依为命。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奶奶出了场车祸，肇事司机逃了，而他的奶奶当场死亡，没了气。
他记得当时的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甚至连他们说过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没良心的怪物。
当时，陈暮舒将他死死护在怀里，他声音温柔，“我们阿辞，才不是怪物呢，你是宝物…”陈辞长久的沉默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