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婚，她确实口不择言。
可现在……“文程……”她去碰周文程的手，却被周文程躲开，心头又一阵难受。
这话题实在继续不下去。
忍着难堪，她揪起衣领子闻了闻，生硬转移话题：“我是不是身上有味了？”周文程顿住，反问：“你这几天在市里没洗澡？”他目光犀利，方小莲直视着他，眼神没有躲闪：“我连衣服都没换。”
气氛似乎微有改变。
周文程的眼神和刚才有点不太一样了，他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向院子的手压井。
方小莲松了一口气，周文程虽然没读什么书，但是能在二十四岁坐上团长的位置，当然不会不聪明。
所以，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她真的决心和他好好过日子了……方小莲就靠在门口看，看着周文程一下一下压水。
他每压一下，都能看到他后背和手臂肌肉的鼓凸，男人味十足。
可惜，要是他没一直冷着脸就好了。
之后，周文程主动烧了水，把水提到了卧室，就立刻避出去了。
方小莲心口又是一涩，从前她不喜欢他，总觉得他盯着她的目光下流粗鄙，又像是要吃人，经常防贼一样的防着他，毫不顾男人的面子，给他定了一堆的规矩。
久而久之，明明是两个人的卧室，他却避如蛇蝎。
现在哪怕她想和好，他心里肯定有怨，不会轻易缓和。
不过没关系，只要不离婚，她会努力让他看到她的改变……洗完澡之后，太阳都下山了。
方小莲皮肤嫩，这几天的外宿导致皮肤有些过敏，可打开衣柜，却是一水流的鲜艳，却不透气的衣服。
余光瞥见床头摆的一件棉布白衬衣，她毫不犹豫穿上。
可穿上了却发现衣服都长到她大腿了，脸一红，才后知后觉这是周文程的衬衣。
正考虑要不要脱，这时，门帘忽得被掀开！男人大步跨进屋：“还没洗好，我要倒水……”看清里头，周文程忽得愣住，入目全是白白的大腿——“你怎么不穿裤子？！”